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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午夜之門「我有個美國朋友是個老紐約。有一回搭出租車去甘乃迪機場,隨口問司機從哪兒來。司機一下火了,用濃重的外國口音說,從哪兒來從兒來,每回人都這麼問,可等他說出自己國家,沒一個知道。我的朋友說讓我試試。司機說好,我說出國名你說出首都,這趟算我的,否則加倍收費。成。司機說阿爾巴尼亞。他不僅說出首都地拉那,還提到阿爾巴尼亞一個男高音的名字,可把司機樂壞了,下車時怎麼也不般收費。」 --北島,《午夜之門》 我還記得幾年前看過一部溫文德斯的電影,《百萬大飯店》。一間老舊的飯店裡住著一群,或者酗酒,或者幻想,或者製造罪惡的人們。導演用這個飯店定格了這個社會中龐大一群沒有名字、沒有記憶、不抱希望的人們的流浪歷程。儘管不提及過去還有未來,時間的流動性卻神奇地在這個格子裡呈現了。但是顯然敘事者本身跟他們是不同的族類,於是明明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得其樂,觀者感受到的仍是種疏離的悲哀。 但是如果是由流浪者本身來書寫流浪者的故事呢? 「每一次出走和流浪都是為了要久別重逢。」那是蔣勳式的飄泊。但恐怕久別才是真的,重逢無論如何都是恩賜。所謂的重逢難得是再次見面,但流浪者的相遇都是一閃而逝,不會出現相同的軌跡。 北島是個詩人,但他僅有的兩本散文集--也許還是用左手寫的--卻像孟悅說的,「裡面不知道一種什麼東西那樣深深攫住我」,尤其是《午夜之門》這本。北島的散文中,從來也不去做文學批評,也不去探索什麼內心的神祕形上主義,連回憶的成份也極稀少,他只是寫下那群與他相同的朋友相識與相聚的記錄,連地方都不重要,地名只是人在移動時的路標。 幾乎是一貫的,從《藍房子》開始,筆觸低調,冷得可怕。但到了《午夜之門》這本書中的前四篇文章:紐約變奏、巴黎故事、卡夫卡的布拉格、午夜之門,終於出現了強大的感染力。他在午夜之門這篇中,寫國際作家會議造訪巴勒斯坦的情形,在文字中對以色列做出強烈的批判,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是極其罕見的。在不論他的政治正確性的前提下,你很難不受他的文字所影響,轉而同情 98'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葡萄牙小說家 Saramago 所說的 "What is happening in Palestine is a crime that we can compare to what occurred in Auschwitz." 只是轉念一想,拿奧茨維茲集中營的種族滅絕來比擬以巴的紛爭是何其荒謬,對曾是受害者的以色列來說又是何等諷刺。但顯然北島是極為同情巴勒斯坦這個具有強烈流放色彩的「國家」,尤其迫害它的正是自詡上帝子民卻曾千年漂泊的以色列。 我跟一個朋友說起這本書,要他讀讀這本書的前幾篇。他只覺得平凡無奇。我想流浪者寫流浪者的故事,還是要給流浪者來讀才有興味吧。
11月20日 Champs-Elysées我很喜歡這首法文歌, 應該是我最喜歡的法文歌吧.
這個周末去公司的 training, 第一天晚會居然剛好聽到有人上台唱這首歌, 可惜現場太吵了, 沒能好好地聽. 知道他歌詞意思的人應該不多, 但其實寫得很不賴. 回來後翻了一下硬碟, 終於找到塵封已久的中法對照.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不是因為 Lexus RX330 , 而是以前修法文時. 老師總會在下課時間放些法文歌, 某一次聽到後, 就沒再忘掉了.
我還記得曾跟朋友說, 這首歌聽起來有點悲傷, 他好像說我神經病還什麼的.
以前總是會做些比較莫名其妙的事, 修法文也是其中之一. 從 Meteor 某一天從我的生命中徹底地消失後, 我就開始像個法醫般回憶每一個細節, 解剖我們的愛情, 想抓住每一道即將要消失的靈光片羽.
於是我會坐著同個路線的公車, 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下站的; 會去我們一起去過的咖啡店點杯咖啡, 但也忘記她點過什麼; 記憶之光太過微弱, 就像照片開始泛黃, 再也沒有光澤.
在那個她在學法文, 我必須等她下課, 然後一起吃著難吃學校餐聽的日子裡, 我們會一起去圖書館, 有時她小聲地唸法文給我聽, 但我一句也聽不懂.
「ㄟ, 我好睏喔, 想回宿舍睡覺了.」
「等一下, 我再唸一遍, xxx......... 聽清楚了嗎?」
「我一定很快就忘記了.」我笑著說.
「什麼都可以忘記, 就是這句不可以忘記!」她生氣地說. 所以一切都熄滅之後, 我忽然想知道, 法文課上起來是什麼樣子, 我就開始去修法文, 一學就是兩年.
但最後, 我還是忘記了. 我想, 如果我是台錄音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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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m'baladais sur l'avenue le coeur ouvert à l'inconnu
J'avais envie de dire bonjour à n'importe qui N'importe qui et ce fut toi, je t'ai dit n'importe quoi Il suffisait de te parler, pour t'apprivoiser 我在大道上散步,對任何人敞開心門
我渴望對遇到的任何人說聲日安 而那個人,就是妳,我對妳隨便說了些話 只要能和妳說上話,就足夠讓妳敞開心房 Aux Champs-Elysées, aux Champs-Elysées
Au soleil, sous la pluie, à midi ou à minuit Il y a tout ce que vous voulez aux Champs-Elysées 在香榭大道上,在香榭大道上
在陽光下,在雨裡,在中午或在午夜 香榭大道總是有你想要的東西 Tu m'as dit "J'ai rendez-vous dans un sous-sol avec des fous
Qui vivent la guitare à la main, du soir au matin" Alors je t'ai accompagnée, on a chanté, on a dansé Et l'on n'a même pas pensé à s'embrasser 妳對我說,妳跟幾個地下室的瘋子有約
他們靠著手上的吉他過活,從夜晚到白天 所以我陪了妳去,我們一起唱歌、跳舞 並且不假思索地親吻起來 Aux Champs-Elysées, aux Champs-Elysées
Au soleil, sous la pluie, à midi ou à minuit Il y a tout ce que vous voulez aux Champs-Elysées 在香榭大道上,在香榭大道上
在陽光下,在雨裡,在中午或在午夜 香榭大道總是有你想要的東西 Hier soir deux inconnus et ce matin sur l'avenue
Deux amoureux tout étourdis par la longue nuit Et de l'Étoile à la Concorde, un orchestre à mille cordes Tous les oiseaux du point du jour chantent l'amour 昨夜的兩個陌生人,今早一起走在大道上
兩個情人被漫長的狂歡夜搞得暈頭轉向 從凱旋門到共和廣場,有如千弦合奏 所有黎明的鳥兒歌頌著愛情 Aux Champs-Elysées, aux Champs-Elysées
Au soleil, sous la pluie, à midi ou à minuit Il y a tout ce que vous voulez aux Champs-Elysées 在香榭大道上,在香榭大道上
在陽光下,在雨裡,在中午或在午夜 香榭大道總是有你想要的東西 11月12日 M 型社會我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商業類的書了, 因為覺得很多理論, 其實都只是重新用一個很炫的名詞包裝. 例如: 1. 紫牛: 不外乎是差異化, 利用口碑達到行銷目的
2. 藍海策略: 還是差異化, 只是不像紫牛那麼偏重行銷面, 概念不外乎尋找利基市場(只是這個市場大了點)
3. 長尾理論: 簡單說就是積少成多.
另一類的書是所謂歌功頌德, 分為兩種, 哪間企業成功, 就有關於那間企業或其領導人成功的故事書籍出現. 但大多是後見之明, 或隱惡揚善.
這一類的書中的典型是前 HP 總裁 Fiorina, 最近她要出回憶錄, 又是各界交相讚譽. 但問題是, HP 根本是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跟 Compaq 失敗的合併, 與 HP 創辦人後人的內鬥, 最後不光采地被逼下台. 這還不提她進 HP 前怎麼讓朗訊從高峰跌落. 儘管如此, 她還是年年被《財星》雜誌選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女性. 當然, 所謂「影響力」是有好有壞.
商業類還是有不少好書蠻值得一讀, 例如 Jack Welch 的自傳, 講賽局理論的競合策略, Michael Porter 一系列競爭力的書籍, 最近的蘋果橘子經濟學. 這些書的共同特點是, 邏輯清晰, 用一連串令人信服的推理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
再來就講到大前研一這本 M 型社會, 本來以為也只是個舊瓶裝新酒的名詞, 說穿了不就是在說貧富差距擴大嗎? 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
不過這本專門在講日本社會現況的書, 倒蠻值得一讀的. 因為裡面有些現象, 套到臺灣來看也是一拍即合. 對於一些問題, 大前研一提出的解決方法老實說, 很有創意, 他的理由也蠻能說服我的. 其中之一是把日本改成像聯邦那樣, 分為幾個道州, 不再經由中央來計劃一切發展.
下面整理的主要是日本目前的一些「問題」, 及我的一些註記, 解決方案可以去看書, 這本書還算蠻 lightweight, 內容也值得一讀.
1. 政府債務排名世界第一, 人口高齡化速度世界第一
--前者會引發類似阿根廷在 2001 年底的國家財政破產? --中位數是五十歲, 因此變成一個沒有活力的國家, 且自然人口減少 --對照組: 巴西 2. 擁有全世界最多的存款, 熱錢卻不流入市場
--主要集中在高齡者身上 3. 景氣循環說其實已經不管用, 不是熬過現在景氣就會好轉. 一般通貨緊縮是因為供過於求, 貨幣量少於物品流通量, 但目前情況是: 視貨物為非必要品的高齡化人口增加既有的生產方式轉成庫存非必要的及時生產方式(?) 3. 對未來感到不安, 認為金錢比擁有物質重要的消費者心理
4. 景氣還在長期衰退
--既然儲蓄額龐大, 應該要升息, 增加個人收入; 而非降息 按: 目前日本的利率仍極低 5. 盲目的國產信仰(這部分的論述相當精采)
--農產品最為明顯, 民眾花上無謂的金錢, 政府也補助龐大金額於農業. --該淘汰的就該淘汰, 怎麼就不去補助失業的人口? 6. 官商利益共同體
--公務人員是鐵飯碗, 但冗員過多, 九成公務員都該走, 不能讓大家都想當公務員. --進行的改革又是「打地鼠」式的 7. 接受海外移民
--很多問題都出在日本目前的人口結構. --以日本一直以來的封閉社會風氣, 這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照組: 美國 8. 用別國的錢來繁榮本地
--對照組: 美國 本來以為日本的景景漸漸有在回升, 於是前陣子買了支日本基本, 沒想到居然漲也不漲. 看了這本書後的第一個感覺是: 趕快出場. 但是一遲疑之下沒有動作, 現在已經 -6% 了.. 依我看日本大概會再趴一陣子, 多來注意新首相上任後的改革方案, 希望別像上個小泉內閣被大前批得滿頭包. 11月11日 南二段記行--下Day2
第二天的行程也很累, 到嘉明湖的路還算平坦好走, 我們趕上了日出, 霧嵐之中, 湖畔已經有人早起散步, 如果每天早起, 都面對這樣的湖光山色, 該有多好? 只是, 沒有網路, 沒有電視, 不能洗澡, 吃得陽春. 其實聽起來好像就是古人的生活罷了. 看完嘉明湖的日出後, 美雪說她走不下去了, 想往回走, 在大家好說歹說之下, 終於又上路. 走了不久, 見到往南二段的指標, 心中小鹿亂撞, 可惜持續沒多久, 因為接下來陡下八百公尺的稜線到拉庫音溪, 腳都軟了. 到拉庫音溪時脫鞋子過溪. 還記得可可西里裡面有一段在溪水中過溪追逐的畫面嗎? 我那時看到心想: 哇, 那溪水很冷耶. 嗯, 就是那種溫度吧. 過溪時憲國不小心滑了一跤, 鞋襪都溼了, 後來一整天, 他一有機會就在曬鞋襪, 溪畔就是拉庫音溪山屋, 終於我們留了幾罐綠巨人玉米粒在山屋, 希望有緣人吃之. 我們許下一個宏願, 下次來南二段糧食就不帶了, 吃山屋裡的食物就好了.(不要有人當真哪..)
可惜山屋不是我們今晚要住的地方(才幾點), 接下來就是連續上坡, 上到天荒地老後終於... 到了假山頭, 真有他的. 好不容易到南雙頭山後,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此時雖然兵疲馬困, 但營地未到, 只好繼續往前殺. 此時水已剩不多, 但大夥都把希望放在營地上. 值得一提的是南雙頭山看到的雲瀑, 傾瀉而下, 煞是壯觀.
五點許終於到了營地, 但一看傻眼, 只有乾涸的池子, 哪來的水? 於是其它人先準備紮營, 我跟招坤走遠一點找水. 旁邊還有一塊更大的凹地, 但也是乾掉. 遠遠聽到下方溪谷中有水聲, 但離多遠不知道. 天色已晚, 不宜貿然下切取水. 還是要摸黑到雲峰下營地? 那裡就有水. 不過看大家的狀況, 可能會摸很黑. 於是只好就地撐一晚, 集合大家的水後還有 1500cc, 隨便煮個熱水分著喝就算了, 吐司太乾也吃不下去.
這天帳篷睡起來真冷, 真想念山屋. 對了, 睡同一個帳篷才發現奇峰打呼聲音真大... 又冷又累又餓之下, 就著山風月色睡著了.
Day3
一大早三點多就起床, 摸早黑之下鑫理踩到(?)一隻山羌, 雙方都嚇了一跳. 兩個小時就到殺到雲峰下營地, 我和鑫理, 憲國下切取水. 最好像路標說的只有一百米啦, 起碼是兩三百米的陡坡, 而且我還得半掛在岩壁上取水, 不然下到溪畔大概還要一百米. 取了起碼兩三萬 cc (!)的水之後, 終於開始煮食, 把昨晚的份一起吃回來. 吃完後招坤和憲國去攻雲峰, 其它人則輕鬆行到轆轆谷山屋. 回頭一看, 三叉山向陽山已是在連綿山峰之後, 真是佩服走了這麼遠的我們... 下午一點多就到了山屋, 因為沒事做, 就在美麗草原附近嬉戲, 白爛活動就在此不表. 過不久, 有另一隊山友的先頭部隊到了, 其它人還在後面. 原來他們是從拉庫音溪山屋走過來的, 有夠遠, 終於覺得昨天的缺水是值得的.
先頭部隊睡了一覺, 晚上七點多了, 還沒有半個人到, 於是他們又往回走, 去支援大後方, 真佩服他們.
我們呢? 也睡得不醒人事... 沒有啦, 後來他們全員到齊後, 我們還是被吵醒了. 先頭部隊的山青朋友還教我們煮飯的技巧, 下次我一定可以煮出完美的米飯!
Day4 話說我們跟友隊還真有趣, 我們摸早黑, 他們摸晚黑, 不過摸早黑是愈走愈亮, 摸晚黑是愈走愈暗, 心理壓力還是不一樣的. 離開轆轆谷山屋後, 爬一個陡坡後, 再走個半小時, 就到了轆轆山. 不過精采的在後頭, 我們走.錯.路.了. 困在箭竹林中, 難怪路這麼難走, 額外花了兩個多小時跟箭竹廝殺, 終於又回到正路. 今天的目的地是塔芬池山屋, 除去箭竹的那場戰役不算, 其實不算操, 在下午五點多左右到達. 照慣例, 友隊又是先頭部隊先到, 其它人在後頭摸黑趕上, 不過還好今天先頭部隊不必支援大後方. 在此也感謝先頭部隊贊助的撲克牌, 這次我們一行七人居然都沒帶這麼重要的裝備. Day5
映璇此行身體微恙, 有點感冒腳又舊傷復發, 今天剛走不久狀況就不太好. 於是大家幫忙分點公糧, 總算又能撐下去. 而這一天, 主菜也上場了, 就是大水窟山山屋了. 坐落在起伏的草原之間, 無論在霧嵐中與否, 都一樣迷人. 不過這是在辛苦地越過南大水窟山之後的賞賜, 本來以為會繞過的, 結果沒有. 但一切的辛苦都因為這片草原而值回票價了. 到山屋之後, 先四處走走, 享受這裡的溫度, 視野, 還有空氣. 招坤說這樣頗有北歐風情, 我是沒去過北歐, 但這種冷冽蕭瑟的感覺, 想必有幾分味道.
大水窟也是水鹿的家, 半夜去上廁所時, 還會有很多雙眼睛在黑夜中閃閃發亮偷窺著你喔!
友隊今天終於沒摸黑了, 只比我們晚一會兒到達. 但是, 大水窟山谷卻不是他們的目的地, 他們打算走到... 中央金礦山屋! 因為他們是六天的行程, 有人一定要趕回去. 另外有一部分的人要分隊去瓦拉米, 就會住下來. 要到中央金礦山屋, 鐵定又是摸黑, 而且沒住在這實在太可惜了. 終於他們隊裡自己大吵了一架, 後來有幾個人決定投靠瓦拉米小隊, 不跟著摸黑了.
望著中央金礦小隊的背影, 我心想, 還好我們是七天行程. 在衡量自身腳程(天天摸黑)之下, 又沒留預備天, 這種情況是可以想見的.
Day6
早起上大水窟山看日出, 下次能來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八大秀嗎? 這天的景緻也都不錯, 過了大水窟山, 今天就是一路下坡了, 直達秀姑坪. 望著馬博橫斷, 不禁悠然神往起馬布谷... 真想去, 不過當然不是這次. 接著我們就一路經過白洋金礦山屋, 中央金礦山屋, 以及鬧鬼般的巴奈伊克破屋. 鑫理的 D70 丟在中央金礦山屋忘了帶, 我晚點出發, 只好順路帶下去, 連我自己的 D70, 還真是... 重. 下次絕不帶單眼上山! 一路到八通關山登山口才又物歸原主. 今天就住在觀高服務站, 是水泥打造的喔, 看來離人間已經不遠了. 我們還在探頭探腦看有沒有巡山員才敢進去. 這天晚上的 highlight 大概就是老鼠吧, 無論是鑫理的掃把或憲國與美雪的陷阱, 都奈何他們不了. 他們開他們的夜總會, 我們睡我們的大頭覺. 這天也終於把所有的調理包、罐頭都解決掉, 我半年內絕不碰這兩類的食物. 美雪則說她半年內不會再爬山 :P
Day7
驚險的崩壁都出現在這天, 有兩三處, 不過還好都有"先進"另闢蹊徑. 其中一個是路就硬生生斷掉懸空, 還蠻驚險的. 映璇的行程記錄還沒出來, 所以我也忘了確切的地點, 不過看來是一兩年內都難以修復, 那走馬博、八大秀、南二段這幾條路線的人豈不是要一直跟巡山員玩躲貓貓? 果然遇到了... 就在過了八通關之後, 兩個原住民朋友背著東西上山. 由於我們七個沒走在一起, 據說對話是這樣的:
鑫理:「我是上來撿垃圾的」 美雪:「我們的領隊在後面」 憲國:「我們是從塔塔加下來的」 後面四個就老實招了, 不過他們也只說小心安全, 謝謝. 出山後的愛玉冰極佳, 據說每份記錄都會提到, 或許也是苦盡甘來的結果吧.
到了東埔之後, 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洗澡, 洗完澡吃完飯後又有重生的感覺, 什麼? 補給之後再上馬博橫斷? 後會有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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